秤哥哥_学业充

圈名秤/写手/aph/yys/恋与bl/米厨/青夜/
言棋
我讨厌LOFTER的新版本。
“为人性癖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永远喜欢李太白。
讨厌被日空间。
现状:过气(根本就没红过)的文手沉迷吸洛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了烟。

【许起】下班回家看到我老公(婆)在装死

本来是想打算4.1愚人节的时候写好发的,结果当天在考试就没写,等到清明放假一口气都写完了,第一次写许起,希望能被喜欢w

言棋传送门:请走这里

------------------------------

白起的场合:

许墨研究所

一身制服的白起开门,表情僵住了。

天才科学家许墨教授以一个十分凄惨的姿势扑倒在地,鲜红的血液从胸口蔓延开来,染红了洗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他伸出的沾血的手指在地上写着类似电码的符号,似乎是要传达某个消息。

白起的眼角微微抽搐,深吸了几口气,表情冷了下来。他从背后摸出了一只记号笔,沿着尸体画出轮廓。然后又摸出一个手电筒,照亮四周的环境。

白警官面对凶案现场表现出了良好的心理素质,他知道这是第一案发现场,他懂得保护痕迹。

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警,即使面对的是爱人的死亡他也会化悲痛为力量,他能做的,只有尽快找出真凶,然后亲手杀了他。

“血迹还未凝固,推测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小时。”

“死者左腿向前,右腿在后,说明是在奔跑时遇袭。”

“血迹呈喷溅状,说明死者在倒地的那一刻心脏还在跳动。”

“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凶手一击毙命。”

“致命伤在后心,是被扁平利器所伤。”

“凶器……未知。”

白起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

手电筒照向四周,突然金属的反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一把解剖刀稳稳地插在墙上,刀身布满血迹。

白起迅速在大脑里还原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许墨发现了躲在暗处的凶手,他惊恐万状准备报警逃跑,在追逐的过程中凶手就地取材,掷出解刨刀贯穿了许墨的心脏。”

但是在贯穿心脏后仍能保持一定的动能并插在墙上……似乎不太科学。白警官不得不佩服凶手惊人的力气。

不过许墨人缘一直不错,也没听说过有仇家什么的,怎么会被杀呢?

白起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如果是发生追逐的话,这么狭小的实验室,真的跑的开吗?莫非许墨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实则是会“秦王绕柱走”这种独门绝学?

而且就算跑得再小心,也不可能不碰倒实验仪器吧?可是这个实验室里整整齐齐,唯有尸体那一片血迹斑斑。他精确的感知告诉他,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自始至终,都是许墨一个人在这里。

难道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其实是把尸体搬运过来,伪装成这是第一案发现场?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嫁祸?

白起大脑里乱糟糟的,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侧写”。

他又拿手电筒照啊照,照到了许墨血写的那一串字符。他突然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是摩斯码!许墨是科学家,肯定也会懂摩斯码!他死前留下来的一定是关于凶手的最重要的信息!

这也说明,他在死前,意识是清醒的,这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白警官也无暇思考为什么心脏被贯穿的人还能留下信息再死去,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那串摩斯码吸引了。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地板上的一点一竖,一个一个字母在他大脑里拼接——Y、O、U、H……

“You have been cheated……”

你被骗了?被谁骗了?谁被骗了?怎么最重要的线索是这条不清不楚的消息?许墨啊许墨你在最后关头怎么还玩文字游戏!

白起有点抓狂,努力克制住了想揪起倒在血泊中的许墨破口大骂的念头。

线索又断了,或许这串摩斯码就是凶手伪造的,一个心脏被贯穿的人倒在地上抽搐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留线索?

无形之中,他感到他的智商被凶手给嘲讽了。

白警官简直要怒发冲冠了,他从警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凶手!杀了他的爱人不说还连他也嘲讽一通!他如果不亲手把他抓住千刀万剐……不,是绳之以法他就不叫白起!

他起身,打算从别处寻找线索,天越发黑了,实验室里阴森森的。

 

他突然停住了,呼吸急促。

空气中,出现了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难道凶手没走?或者他一直都潜伏在这个实验室里?他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自己或许刚刚和凶手共处一室,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白警官也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倒不是不是因为恐惧而哆嗦,而是因为那个凶手游离于他的感知之外!

呼吸声与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起没有回头,而是悄悄摸到了腰后的手枪。

凶手会如何出击?用什么武器?

白起也是一个战术专家,瞬间他就在脑内模拟了不少遇敌方案。

“白警官,在查案的时候,要留心身后。”

凶手突然开口,声音居然有些熟悉。

“举起手来!”

白起大喝一声,迅速转身,一道刺眼的光柱射向对方。他临时改变了拔枪的念头,而是打开了手电筒。因为两人距离这样近,贸然拔枪很有可能会被夺掉,失掉他唯一的武器和胜算。而人眼突遇强光会造成一段时间的视觉缺失,所以对方暂失视觉的那段时间足够他拔枪将其制服!

果然那人下意识捂眼,白起揪住这个时机,丢掉手电,大跨一步肘击他的小腹,在对方下意识弯腰含胸的瞬间附身下蹲扫腿,对方惊叫一声摔倒在地。白起顺势抬脚将其踩在地上,俯身擒住他的胳膊,扣在背后令其无法挣扎,在对方疼得倒吸一口气的刹那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对方的后脑。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连白起都想为自己喝彩,但是他不能,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扣住扳机!

“不许动!”

他厉声喝道。

这时,被扔在地上的手电筒骨碌骨碌滚了过来,照亮了白起凛冽的侧脸,当然也照亮了凶手的脸。

黑色的碎发,狭长的眼睛,稍微有些瘦削的侧脸,细长的眉毛痛苦的拧在一起,整个面孔微微扭曲但至少算得上清秀,也有些苍白……见鬼,这家伙怎么也穿着白大褂?更可怕的是这身白大褂还有点眼熟……

“许墨……?!”

“愚人节快乐,白警官。”

许墨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抬头。

是许墨也只能是许墨,白起的判断并没有错,实验室里的确只有许墨一个人,因为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骗局!

“你……!”

白起目眦欲裂,不只是惊喜还是愤怒,看着他。

“我这个样子是没法和你好好解释的,不如你先松手?”

许墨苦笑一声。白起的身手自然不用说,他的小腹现在还隐隐作痛,刚刚被踩的那一下更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他突然觉得,和白起开玩笑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白起冷哼一声,把枪移开,松开擒住他胳膊的手,把脚也抬起来,还顺便拍打一下对方白大褂的灰尘,向他伸出手来。许墨深吸一口气,闷哼一声,搭上白起的手,才从地上爬起来。

 

“别太紧张,只是一个玩笑。”许墨笑道,“我想顺便研究一下人面对突发情况的心理,看来你不是很好的研究材料,你太镇定了。”

“我是警察,我受过严格的训练,知道怎么应对。你要想研究,找韩野去。”

白起轻哼一声,把枪收回腰中。看到许墨没事,他轻松了许多。

“我会采纳你的建议并付诸于行动。”

“还有,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白起说。

“你这是在担心我?”

许墨微笑。

“因为事后的打扫工作太麻烦了。”

白起瞥了一眼满地板的血。

“这些我自己都会处理。”许墨倒是很大度,因为白起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

“白警官,脸红了。”

“错觉。”

白起的回答总是干净利落。

“骗你的,光线这么暗,我怎么可能看得清?”

“你耍我?”

许墨轻声笑了一下,似乎预料到白起嗔怪的眼神。

“今天是愚人节,是小孩子开玩笑不受惩罚的日子。”许墨上前一步,点点自己的胸口,“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热恋中的人总喜欢向恋人展现自己孩子气不成熟的一面,以期拉近距离。我觉得,我们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步。”

“你这是在含蓄地说自己幼稚?我觉得没错。”

白起轻笑一声。

“真的假的?”

“假的。我们的距离不需要被拉近。”

白起干脆利落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但下一秒他眼睛突然睁大了,因为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许墨稳稳地抱他入怀,他身材修长,抱着比自己稍矮一些的白起刚刚好。他身上还带着人造血浆的怪味,可是透过衣服传递过来的温暖却是真真切切的。

“这样我们就心心相印了。”

许墨凑近了白起微微泛红的耳尖,轻声说。

“你这家伙!”

许墨的场合:

许墨推开门,呆住了。

一身警察制服的白起靠着墙坐在地上,双眼紧闭,死灰样的脸上沾着血污。他手里还握着手枪,枪口无力地点到地上。血液从颈脖一直向下流淌,染红了蓝色的制服,也染红了身后的半面白墙。

旁边躺着一把沾满血污的剪刀,刃口锐利足以切开人的颈动脉。看来白起是在室内遇袭的,可是周围却没有弹痕。在与凶手遭遇的瞬间,训练有素并手枪在握的白警官甚至连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有,被对方用剪刀生生切开动脉。那凶手是怎样的身手?

许墨脸刷的白了,瞳孔急剧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他缓缓走到白起跟前,无力地跪在地上,颤抖的手慢慢抚上白起的脸。他没有白起那么好的办案素养,明知道是第一案发现场却没有留心保护痕迹。

他的神色悲伤而隽永,缓缓把浑身是血的白起抱在怀里,眉头紧锁,悲痛欲绝。

突然,他的指尖划过了白起的颈脖。他的表情突然变了,一丝迷茫一闪而逝,随后脸上又有了隐秘的微笑。

他松开白起,轻轻捧起他的脸颊,擦干净脸上的血污,然后……吻了上去!

原本是尸体的白警官瞬间睁开眼睛,倒不是因为许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是因为许墨在吻他的同时还试图拿舌头顶开他的牙关!

这家伙不会想着要人工呼吸吧!白警官急得想挠墙。

他抬起手努力推着许墨的肩膀,这个时候顾不上穿帮了,还有什么比保护自己雪藏了二十四年的初吻更重要的事情吗!

可是许墨把他死死地钉在墙上了,就像是被猛兽扑倒的一只羔羊。科研人员力气这么大真的好吗喂!你们科研人员……不都是弱不禁风一推就倒吗!至少许墨在他心里……便是弱不禁风一推就倒了。

这时,许墨突然弯起了笑眼,似乎在说“你反抗呀你反抗我就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笑得好奸诈,像只老狐狸。白起在心里暗下定论。

“唔!唔嗯……”

许墨伸手到他的后脑,加深了那一吻。在白起走神的瞬间,舌尖深入口腔,在其横征暴敛,无恶不作。白起下意识顺着舌尖的指引将其吸入,感觉就像两只水鸟在口腔内跳交颈舞。

该死的醇红慢慢泛上他的脸颊,白警官的内心已经火山爆发了。

这个感觉真的像一个猛兽在吃他,窒息的痛苦慢慢涌上心头。他无意识地闭上眼睛,眉头紧锁在一起,好似在短兵相接。

许墨见他难受的样子只好收手,慢慢松开嘴,轻喘两声。而白起却满头大汗,双颊还泛着醇红,他急促地喘息几口,稳了稳心神,抬头直视许墨:

“身为一个警察,真想告诉你奸\尸犯法,算上袭警,罪加一等。”

“那身为我的恋人,是不是也想告诉我今天是愚人节?”

许墨笑道。

“……原来你一早就看出来了。”

白起的语气居然有些失落。

“身为一个教授,真想告诉你,你的血量多得不科学,你瞒不过一个科学家。”许墨笑出声,“以及,你也瞒不过一个不相信你会死的人,你的爱人。”

“那我以后的愚人节几乎是不是都要落空了?”

“你可以开玩笑,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许墨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因为真的很可怕。”

“……对不起。”

沉默片刻,白起朝他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傻瓜。你没事就好。”

评论(12)

热度(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