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哥哥_柜中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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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LOFTER的新版本。
“为人性癖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永远喜欢李太白。
讨厌被日空间。
现状:过气(根本就没红过)的文手沉迷吸洛

【言棋】Souvenir里有什么(三)

我靠终于苟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诸君,我们,11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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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姐,你看这个领带扎得怎么样?可以吗?”

周棋洛站在一人高的镜子面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左顾右盼。为了参加酒会,他少有地穿上正装,尽管是量身定做的西装,在他看上去尚且稚嫩的脸庞的映衬下依旧很显小。

“领带换一条稍细点的,我们棋洛本来就小,扎粗的太老了。”

丽莎一边整理化妆包,一边抬头看了一下,招呼姐妹给周棋洛换领带。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在为周棋洛一人忙忙碌碌,周棋洛看着自己面前玉臂挥舞,女孩们给他一套一套换正装,而他自己只消抬抬胳膊,一套套价值不菲的西装就上来又下去,仿佛云霞起落。

换完正装又坐到化装镜前,御用的造型师给他梳头、化装,他只需配合闭眼或者微笑。最后造型师看着镜子中愈臻完美的周棋洛,忍不住流露出工匠般的自豪感来,仿佛他刚刚打磨的是一块无暇的玉。旁边的沈远接着电话看了一眼,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安排酒会事宜,旁边还有来来回回的工作人员,就连司机师傅和他的车都吃饱了饭严阵以待。这时的主角周棋洛则在发呆,因为饥饿限制了他的思考。

镜中的自己画着淡妆,额发整齐地梳成漂亮的偏分,和他融合了异国血液的五官相得益彰。他一身黑色的正装,闪亮得好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王子。

他歪头看了一眼腕表——这是为了酒会特别准备的,平时他都是戴方便的电子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十一分,大约不到两个小时,他就站在酒会中央,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刚刚有个角度你很像《泰坦尼克号》上的杰克,果然干净的少年气是与生俱来的。‘闪亮得好像新制的硬币’但是你现在比杰克可帅多了。”造型师将手放到周棋洛肩膀上,自豪笑道,“就是不知道李总吃不吃这种,总怕把你做得太过成熟,弄巧成拙,倒让他取笑。”

“李总喜欢取笑人吗?”

“听说他的嘴很厉害,但我相信你能让他心悦诚服。”

造型师点点头。

周棋洛看着镜子的自己,身上穿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拿钱拼起来的,连融入皮肤的香水、揉进发丝间的发胶也不例外。古时候公主出嫁也就这排场了吧?

啊呸!怎么想到这奇怪的地方上去了!

 

你的指尖微疼。

今天切菜的时候没有留意,竟然在左手食指上留下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指滑下来。红色是危机的讯号。

居然走神了?

 

19:56 恋语市大酒店

酒会定在市中心的国际大酒店,李泽言出手阔绰,很骚包地包下了整个二楼的自主餐厅,还雇了一支专门的乐队演奏逼格爆表的古典音乐。

周棋洛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万千灯火五彩霓虹,感慨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李泽言每年都会邀请曾经的合作商参加宴会,既是笼络感情,也会在宴会上讨论新的项目。”车上,沈远给周棋洛补课。

“我们也算么?”

周棋洛小声问。

“他之前给也给B.S注资,都是一些小片子,先试试水的。现在他有意要投资影视,怎么会放过你?你可是我们的‘票房小王子’啊!”

“这个称呼太奇怪了!”

周棋洛惊呼。

“总之看你现场发挥咯。”沈远道。

“唉,你不跟着吗?”

“李泽言的原话是‘我想见到的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明星,而不是什么事都要助理代劳。既然双方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的话,就不必浪费时间’,所以,祝好运吧。”

“听上去怎么和踢馆似的……”

 

车子停稳后,司机师傅下车——就连司机今天穿得也很漂亮。他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并用手挡住车筐防止周棋洛撞到额头。

周棋洛顺势下车,年轻硬朗的线条在夜空中舒展起来,他气若白虹,眉宇飞扬。此时侍者走过来对他微微欠身:

“这边请。”

啊咧?你难道不检查检查我是否带了邀请函以防我是来骗吃骗喝的吗?周棋洛愣了一下。

“周先生?”侍者微笑,“李总已经等你很久了,您是压轴的客人。”

周棋洛顺着侍者的指引看去,大厅中央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挺直如标枪。男人似乎也在看他,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有一瞬间,那人仿佛从那场盛夏的邂逅里穿越而来。

“周先生。”

直到他真正走到男人跟前,他才兀然醒转过来。此时男人正朝他伸出手,露出淡淡的恰到好处的笑容,插在上衣口袋里的藏蓝色的饰巾也熠熠生辉。美中不足的是左手却收在身后,似乎这只手有着某种缺陷,无法见人。

周棋洛也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跟他握了一握,抬头微笑。对方的手骨节分明,宽厚而有力,而手的主人也有自信令其掌握财富与权力的筹码。

“李总好。”

他面前的男人,面容俊朗,一丝不苟,肢体牵动出全身的每一根千锤百炼的线条来,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人们对“成功优雅男士”的所有想象。

但是周棋洛意识到,刚刚那场仿佛盛夏邂逅的魅力已经荡然无存,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商业精英。

“请二位到二楼用餐。”

 

二楼的自助餐厅衣香鬓影,角落里有乐队现场演奏着经典乐曲《泰伊思冥想曲》,男男女女伴着流淌着的优雅的小提琴声轻声谈笑,拿着小碟插取食物细细咀嚼。所有人都来自上流社会。

李泽言是商界人士,邀请的基本上也都是商业大亨金融大佬,周棋洛这个金光闪闪的娱乐圈新星在他们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里的人明显都互相认识,甚至还都是老朋友。他们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新人”总有些好奇,忍不住在一旁优雅地窃窃私语,毕竟他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在他们眼里,周棋洛还是一个捆着西装的小孩子。而这个年轻人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你的注意力不自觉地便被他吸引过去,不管他是在安静地咀嚼或者发呆。

于是开始有人与周棋洛搭话,他也应酬自如,对于娱乐圈的种种现象侃侃而谈,同这样识大体明大理的人搭话,人们会忘记他实际上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孩。

结果大家渐渐以周棋洛为圆心围了起来,像是无数花瓣围绕着的花蕊。周棋洛表面如鱼得水,实则苦不堪言,相比起同这些四眼仔分头佬高谈阔论,他更想把刚插到碟子里的小蛋糕吃完。

李泽言站在不远处端着酒杯,左手插在裤口袋里,望着成为焦点的周棋洛,眼睛里有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

 

此时一声尖利的滑音打破人们的谈话,乐队的小提琴手面色不佳,发下琴轻声道了句抱歉,便小步往厕所跑去。面对这个插曲,人们都皱起了眉头,李泽言是及其严谨的人,这场意外显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而此时汇聚着众人目光的李泽言则不置可否,任由小提琴手进了卫生间,也没有来叫替补——实际上也没有替补,因为乐队成员彼此磨合多年,要换干脆换整个乐队。

这个插曲也在李泽言意料之外。

看来今天诸事不顺啊。李泽言皱紧了眉头,觉得自己的左手食指又在隐隐作痛。

“如果大家不嫌弃的话,我小时候曾在法国学习过小提琴。”这时周棋洛举起了手,吐字清晰,“我可以接替他为大家演奏一曲。”

众人又将目光汇聚在周棋洛身上——这个还半大的孩子,有模有样地扎着领带。

“你有这个把握吗?在座的各位都是挑剔的听众。”

这时李泽言说话了,声音像是利刃一样划破空气。

“当然如果是钢琴的话我底气会更足一些,毕竟钢琴我熟络得多,小提琴我怕练成歪脖子,所以还是少碰为妙。”

周棋洛笑道。

这显然是周棋洛自谦的说法,但这番幽默的说辞引来了大家的笑声,周棋洛则在笑声中镇定自若,对几个笑容格外开的女士微笑。

“李总,对孩子宽容些。”

有人说。

“请吧。”

李泽言摆手,笑声渐渐止住了。

 

周棋洛走到乐队正中央,那是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他拿起小提琴试了试弦,调整好姿势,垂下眼帘开始演奏。

弦音婉转,似乎有树木抽芽、万物生长,融化的甘泉汩汩流淌,小鹿在林间汲水。人们议论的声音止住了,他们一瞬间潜入了小约翰·施特劳斯《春之圆舞曲》的五线谱里,成为这曲春回大地的音乐中的一员。李泽言起初还转动着高脚杯,现在他已经静止不动了,酒液变成了一颗剔透的琥珀,仿佛时间被无声暂停。

等一曲奏完,周棋洛弯腰鞠躬,人们才回想起要鼓掌,热烈的掌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周棋洛微笑着谢幕,把小提琴递给旁边的乐手。人们上来,有人同他握手,有人跟他交换名片,更有女士要他签名,还在他的左颊上留下一个香吻。

李泽言默声看着在人群中央的周棋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或许是香槟放置太久的缘故,入口有点微酸。

 

“回来啦?”

等到酒会散去,沈远看着周棋洛同李泽言道别后走来,连忙为他拉开车门。

“也算是完成了。”

周棋洛笑道。

“说说,李泽言怎么跟你谈的?”

沈远问。

“啊,没怎么谈啊。”周棋洛回忆起刚刚几个小时,“就是说了你好、再见,之类的……”

“嗯?没说要谈合作项目之类的?你最近刚接的新片呢?他没说?”

沈远纳闷了。

“我也在想啊,还好没谈,不然我肯定要胡说八道。”

周棋洛嘿嘿一笑,拿过矿泉水来咕嘟咕嘟蒙灌——酒会上的蛋糕有点齁。

“不过我给他安利了一下Souvenir!”周棋洛放下水,眼前一亮。

“你呀——”

沈远看着这个活宝,哭笑不得。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脸色一变。

“您好,您是周棋洛的经纪人吧?我是李泽言的助理,魏谦。关于周棋洛最近的新片,李总决定注资。”

 

李泽言看着最后一辆车驶入夜色,面前重新被阴影占据。他手里握着两样东西,一样是手绘的Souvenir地图,一样是一盒创可贴——已经拆开一包了。

——“李总你手指破了,就算是为了酒会好看也不能不包扎一下啊。这个给你。”

——“你随身带创可贴?”

——“毕竟是酒会这种大场面,要准备应付各种突发事件嘛。对了李总你知不知道Souvenir?有机会的话我也请你去Souvenir吃一顿,就当是多谢今晚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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