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哥哥_木落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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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大师,更爱夜叉,所以青夜我是蛮坚定的不拆不逆的,英米也是
很容易勾搭,欢迎骚扰,yys区深情厚谊,id北风上寒,加个好友绑个羁绊呗【你走。
现状:过气(根本就没红过)的文手沉迷吸叉
――我只是一个喜欢讲故事的人。没有什么可以使我停留,我是不系之舟。

至死不渝

ne jamais changer jusqu'à la mort
他看见远远的一片花海,所有花儿都拥簇着一个女孩。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女孩。看着她卷曲的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中闪耀。
虽然你长得还可以,但是哥哥我喜欢的是那些衣着暴露身段妖娆的夜店女郎哦。
他侬侬嘴,起身准备离开。
但是他停住了,因为他听到身后的女孩在叫他,虽然听不清,但是他很明白女孩叫的是他。
不是吧?哥哥我没记得勾搭过你啊……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美的份上,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哥哥我还是勉为其难的陪陪你吧~
他转过身子,朝女孩走去。
午后的阳光下,身着白裙的女孩席地而坐。近看她时才发现她实际上是个美人,虽然留着男子的短发。 他向她打了个招呼。
“嗨,美女!在午后的阳光下很适合约会与谈恋爱哦~”
她抬头,睫毛如蝴蝶般轻颤。他一瞬间有些错愕,他没想到女孩的面容竟然这般精致,却又这般……熟悉?
“我爱你,法/兰/西。我爱你。”
她开口,一瞬间她的眸子湛蓝清澈好似大海。
法/兰/西?哥哥我的名字是“弗朗西斯·波若伏瓦”,不是法/兰/西。
他想着,却没有开口。他只是很理所当然地做了一件事——采下一朵鲜艳的鸢尾花,把花朵别到了女孩的发丝间,又浅吻了她的面颊。
“我也爱你。”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不对!哥哥我对她并没有印象啊!
女孩抚摸着发丝间的鸢尾花,他用手扶上女孩的面颊。
“辛苦你了,是你拯救了法兰西。”
他给了女孩有个拥抱,女孩依偎在他怀里,发丝间花的香味一直深入到了他心里。
虽然哥哥我现在还是不明所以,不过你这么主动的女孩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我该出征了,法/兰/西。祝我一路顺风。”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望着他。
“走吧,一路小心。我会在教堂为你祈祷,祈祷你凯旋归来。”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每一句话都很莫名其妙,但他却很自然地做出这些举动,说出这些话。
“我会一直爱你。”女孩说道,仿佛婚礼的誓言,又好像道别的话语,“至死不渝。”
他突然感觉怀中一冷,女孩消失了,连带着周围的花也消失了,太阳正在下落。
他突然有些慌张,他觉得他不能让女孩走,不该让她出征。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再也见不到女孩了……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在意她?
他突然发足狂奔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他要找到女孩,他要把她拉回来,他不能让她出征!
他拼了命的跑,金发凌乱不堪,但他无暇顾及。他只想找到她——具体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出。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他减慢了速度,因为他见到了她。
她穿着与她身材极不相称的铠甲,金发被雨水淋湿,血顺着盔甲的缝隙无声滑下。
“对不起,法/兰/西……”
“不!”
他突然大喊起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本来不会这般情绪激动。
女孩又消失了。他有些茫然,怀疑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可是他的心脏又突然砰砰狂跳起来,他预感有些事情正在发生——关于那个女孩的。他不由自主地又狂奔起来,在泥泞的水中迈开步子,泥水溅了他一脸,狼狈不堪。
“烧死她!她是女巫!”
“把她绑到十字架上!用烈火吞噬她!”
人们高声叫喊着,目光一齐看向被绑着的穿着薄衣的女孩。
不要!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法/兰/西万岁——”
被火焰燃起的一瞬间,女孩纵声高呼。
不——我马上就来救你!
他挤破人群,狂奔冲向火海。他见不到她,因为四周都是热烈的火,如同地狱。他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在火焰的迷宫中狂奔。
“法/兰/西……”
在大火中,他终于见到了她,却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女孩的金发被烧掉了大部分,面目全非,身子也被火焰熏得漆黑。可她的眼睛却还是明亮的。
他把被烧得不成人形的女孩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声泪俱下。
“对不起……对不起……”
心好痛啊……就像被人狠狠地用刀子在捅。海潮一样的悲伤与自责包绕着他。
他感到女孩的心跳渐渐停止,他的大脑“翁”的一响。
他扶住额头,大脑深处一阵剧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脑内全是关于她的画面——她在阳光下冲他微笑,她戴着他给她的鸢尾花,她穿着铠甲为他战斗,她在烈火中最后高呼“法/兰/西万岁”……
“贞德……”在烈火吞噬他的那一霎那,他喃喃念出了这个名字。
他从床上惊醒,枕巾已经湿了一角。发现天已大亮,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可是他清楚地认识到那不是梦,因为他真真切切经历过。
他的名字不是“弗朗西斯·波若伏瓦”而是“法/兰/西”。她爱上的不是“弗朗西斯·波若伏瓦”,而是“法/兰/西”。
“对不起……”他眼角有泪划过。
——你拯救了法/兰/西,可法/兰/西却没有拯救你。

发表于2016-07-17.8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