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哥哥_木落南渡

圈名秤/写手/aph/yys/米厨/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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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大师,更爱夜叉,所以青夜我是蛮坚定的不拆不逆的,英米也是
很容易勾搭,欢迎骚扰,yys区深情厚谊,id北风上寒,加个好友绑个羁绊呗【你走。
现状:过气(根本就没红过)的文手沉迷吸叉
――我只是一个喜欢讲故事的人。没有什么可以使我停留,我是不系之舟。

Paradise

英米/恶魔设定/米受右米有/下药play有/r18

第三次修复r18链接

已经肝到肾虚的恶魔英米【doge】之前见过不少恶魔设的味音痴,貌似都是亚瑟是一个磨人的小淫魔而阿尔弗则是一个性冷淡的腹黑魔王的形象qaq大部分也都是米英,真的很想看看恶魔米被艹哭的样子啊【等等】所以这一次大胆写了前无古人的恶魔英米【doge】而且试着在恶魔设的基础上又加了一点本家设的性格【虽然并没有看出来【趴】还有,天堂和地狱的蜜汁比喻就当是我在搞笑吧【躺

以上OK?那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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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胡子笨蛋。”亚瑟捅了捅坐在他身边金发的恶魔,“有没有催情的药?”

“哟~难得啊难得啊,我们的小淫魔亚瑟终于饥渴难耐了么?让哥哥我猜猜受害者是谁呢……”弗朗西斯拖着脸,笑容满面。

“有的话就给,没有我也不强求。不要废话,我个人喜欢干脆一点。”亚瑟挑挑眉,“至于是谁,你用你的胸毛都猜得到吧。又到了那个令人讨厌的日子了。”

“好啦我知道你还是在意那个家伙顶了你王位的事情,但是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没放下来吗?”弗朗西斯摇摇头,摊开手掌,“拿去,希望能帮到你。”

“啧,你偶尔还是通情达理的。”亚瑟看了看手里的一小瓶液体。

 

阿尔弗雷德疑心他今天一定是进入了某个平行世界。

他不过是花了两个月时间去天界调剂了一下恶魔与天使间的矛盾,处理了来自魔界却在人间兴风作浪的梦魇,然后顺便尝了尝人界的快餐马上就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的小窝。在此之前他脑内上演了无数小剧场,无论是哪种假设,都以“自己听亚瑟的说教”而告终。

可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没有说教,没有抱怨,更没有狂风暴雨似的牢骚。取代而之的是光洁的地板,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投射下来温暖的光,墙上挂着欢迎的字符,干净的桌上放着一瓶红酒……气氛十分欢乐而正常。阿尔弗雷德脱下黑色的皮夹克,把它搭在椅子上,巨大的黑翼服贴地和在背上。他如临大敌般的深吸了一口气:

“Hey,Hero回来了!”他故作不知情,强行读不懂空气,“亚瑟你的欢迎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套啊,这就是欢迎魔王的方式么?”

“欢迎回来,阿尔弗雷德。”亚瑟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对他微笑道。

他没有穿平日里那身晦气的深红衣服,而是换了一件白色的马甲与黑色的西裤。灯光打下来,他的红发呈现出奇异的半透明的金红色,身体周围都带着一点细细的金边,勾勒出他完美的男性曲线。

阿尔弗雷德不免有些恍惚,刚刚那一笑让他恍然觉得那是一个披着恶魔皮的天使。

啧啧,真是恶魔中的天使啊,亚瑟·柯克兰。

“长途跋涉一路跑过来,即使是作为魔王的你,也一定累坏了吧。”亚瑟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熟练地起开一瓶红酒,深红色的酒液跳跃着进入高脚杯。

“喝一杯吧,就当是你的酬劳。”亚瑟拿起酒杯,“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也是某个纪念日?对,是你当上魔王的纪念日哦。”

阿尔弗雷德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他本来很少喝酒,亚瑟平常也是杯酒不沾其唇的。他不知道亚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看到亚瑟盛情难却,也不好拒绝。于是他接过高脚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承认这个欢迎仪式真的是简陋的可以,包括那个纪念日的庆祝也是。不过越简陋他阿尔弗雷德越喜欢,因为之前几次纪念日的庆祝活动,亚瑟总会变得异常神经质,而且与其热闹程度是成正比的。

“很不错的酒,”他看着酒杯中流动着的液体,流露出赞赏的神色,“品味不错。”

“哈,我的品味当然比你好啊。”亚瑟用镊子从小型冰柜中夹出两粒冰块,“加冰吗?据说口感更好一些喔。”

“当然。”

阿尔弗雷德递过酒杯,两粒冰块应声而落,溅出的液体在空气中划过美丽的弧线,如同亚瑟嘴角勾起的微妙弧度。

他摇晃着高脚杯,饮下一口,微凉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竟然如一个火球在他身体里燃烧起来,他觉得脸有些微微发烫。

“这酒尝起来度数很高啊,”阿尔弗雷德扯了扯领带,“你不来一杯么?”

“不了,你知道的,绅士不喝酒。”亚瑟笑着摆摆手,目光转向了阿尔弗雷德,“离冰块全部融化还有一段时间,不跟我讲讲你任务时所发生的趣事吗?”

“其实在外面忙疯了,即使我是Hero也受不住啊……”阿尔弗雷德苦笑道,“还是在魔界清闲。”

之后的时间里,阿尔弗雷德一边抿着红酒一边与亚瑟谈论着那些所谓趣事,从说服古板刻薄的大天使的困难讲到守服魔物“梦魇”的艰辛,再讲到人界的快餐其实也很好吃比亚瑟做的好吃多了……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全然没有发现这里唯一听众的不耐烦,那一杯红酒也渐渐见底。

“你知道么?据说有一种杀人方法,就是把毒药溶解在冰块里,把毒冰块放到要害的人的酒水里,等到冰块完全融化,那杯酒也是毒酒了。”亚瑟突然抬起酒红色的眸子,目光灼灼,“一口饮下,就会死。”

“嗯?为什么突然……”他突然觉得胸口一热,“唔……好热……”

阿尔弗雷德抚住额头,另一只手支撑着桌子以免自己无力地倒下去。他脸上泛起了该死的潮红,身体由内而外变得火热起来,大脑突然一片混沌,面前亚瑟的身影也模糊了。

“哎呀,阿尔弗雷德你这是不胜酒力吗?”亚瑟故作惊讶道,伸手打算拿走阿尔弗雷德的酒杯,“别再喝了,把酒杯给我吧。”

阿尔弗雷德的身体意外的敏感,当亚瑟的手触及阿尔弗雷德指尖的时候,他触电般的一缩,“哐当”高脚杯就从从阿尔弗雷德手中滑落,地上碎了一地的星屑。

“是你干的吧?”阿尔弗雷德的气息已经被药搅得不均匀了,可还是紧锁着眉头问道,“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你猜啊,嗯?”亚瑟的食指卷起阿尔弗雷德的黑发,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我猜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尔弗雷德硬撑着说话,亚瑟的举动已经使他的内心荡起涟漪。

“当然是能催情和摧淫的好东西啊……”亚瑟把阿尔弗雷德的领带解开,在对方的颈脖间呵气。

“你……!”

阿尔弗雷德身子一软,亚瑟托了他一把腰才使他靠在桌子上。亚瑟背后的翅膀张开,将阿尔弗雷德淹没在阴影中。他看着他潮红的脸庞,轻声笑起来。

“是不是感觉全身没有力气?”亚瑟挑起阿尔弗雷德的下巴,“药效很显著呢。”

发表于2016-09-15.91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