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哥哥_木落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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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The Wolf In The Forest(r15)

接近7k的狼米x眉兔,也是第一次尝试童话风x希望你可以耐心读完这个故事w

一直都在想眉兔偶遇狼米是什么样子,结果真的写出来了x

ooc有,r15有【应该不会被和谐吧【心虚】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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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是这片森林里的一只小兔子,他有着金色的头发与长长的垂下的耳朵。其实这片森林里有无数和他一样的兔子,他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只。

他一直向往着一片土地,据说那片土地上生活的是完全与他不一样的种族——他们有着尖尖的耳朵,漂亮的大尾巴以及健硕的身材。他们是被叫做“狼”的一种生物。可是他那个生着红色头发,脾气十分不好的哥哥斯科特对他说,那是一个茹毛饮血的种族。

“当心他们把你吃掉,连骨头都不剩!”

每次亚瑟出去后很晚回来,斯科特总是点着他的头说道。

可是亚瑟对于哥哥的话总是生理性排斥,于是他不听,并且每天穿着他那条深绿色的斗篷,寻找那片土地。

 

“啊,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呢……”亚瑟叹了口气,望了望远方的夕阳。

“嘿,小兔子!”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亚瑟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转身逃跑。可是好奇心压过了恐惧,跑了几步后他又折了回来。他慢慢靠近刚刚和他打招呼的家伙,在一片阴影里隐约可以看出他健硕的轮廓。

“过来,快过来!”

那家伙貌似带着眼镜,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亚瑟小心翼翼地靠近,微光中,他看清了那家伙的长相。

他穿着连帽的卫衣,整张脸都埋帽子的阴影里,但是可以看到他灿烂的金色的发丝。他被绳子紧紧捆着,灰头土脸却笑脸相迎。

“你好!”

那家伙丝毫不腼腆,热情地朝他打着招呼。

“你好。”亚瑟靠近他,在距离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兔子是很有戒心而胆小的生物。

“我叫阿尔弗雷德,很高兴认识你!”对方貌似十分健谈,“小兔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亚瑟。”

“你好,亚瑟。”阿尔弗雷德咧嘴一笑,“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吗,小兔子?”

“你别叫我小兔子,叫我名字吧。”亚瑟想了想,认真道。

也许任何一个天生贫相的人都不喜欢别人叫他小什么什么的,包括亚瑟也是。

“呐,知道名字的话,我们可就是朋友啦!”阿尔弗雷德粲然一笑。

“嗯……”亚瑟说道,不知道对面的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是朋友那就该互帮互助,”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所以麻烦把绳子解开啦,勒得好紧……”

亚瑟本能地退后一步,摇了摇头。

“不行。要是放了你,你是坏人怎么办?”

“我可是Hero啊!”阿尔弗雷德努努嘴,“Hero可是专打坏蛋的!”

“但是,是你现在被绑着。”

“唉……”他垂下头,有些沮丧似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那该死的捕兽夹……”

亚瑟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的脚踝上有一圈血迹,虽然已经凝固了,但伤口依旧触目惊心。他突然有些同情起对面的那个家伙来,说不定他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反而是个受害者——某一天里他在丛林里走着,无缘无故就被捕兽夹逮了个正着,于是他的嚎叫声引来了猎人,把他狠狠地绑起来,不让他跑。说不定那个猎人正在城里谈着生意呢,回来接着就会把他卖掉。而他被卖掉后会遭遇什么?亚瑟想都不敢想。

他慢慢走上前去,手轻轻地触碰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下来了。

“喂,你哭什么?”阿尔弗雷德扭过头去看他。

“你这样,不疼么?”亚瑟轻声问道。

“你是说伤口?”阿尔弗雷德眨眨眼,“你哭什么?”很显然他执着于这个问题。

亚瑟红着脸扭过头去,用耳朵轻轻擦擦泪水。

“不会是因为我吧?”阿尔弗雷德笑道,“你被伤口吓着啦?那只是小Case,对身为Hero的我来说不影响哦!”

笨蛋,眉头都皱成一团了,还强撑着笑,真的很难看诶。亚瑟想着,泪却流得更多了。泪珠落在已经结痂的伤口上,晕开了一片红云。

“唔……当然有些时候还是会痛啦……”阿尔弗雷德强笑道,“看在我的伤的份上,麻烦解解绳子啦。”

“……”亚瑟还是有些犹豫,他不由得揪起了白色的里衣下摆。

“这样吧,作为报酬,你可以让我干任何事。”阿尔弗雷德突然说。

“呐……在给你解开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亚瑟突然抬起头来,绿眸中闪烁着的是期待。

“如果可以重获自由的话,Hero当然十分乐意!”

“你知不知道……在海的对岸有一片大陆,那里生活着一种生物,他们都有着尖尖的耳朵和漂亮的大尾巴,而且他们都十分强壮,比我要强壮得多。他们……他们是狼——我们这儿都这么叫。”亚瑟认真的对他说——他依旧没有忘记出门的最初目的。

“当然,那可是我的故乡!”阿尔弗雷德得意地昂起头。

“哎?”亚瑟吃惊地看着他,“你真的……真的是!”

“Hero说过我很厉害啦!”阿尔弗雷德对他挤挤眼,“那么,可以解开了么?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了喔。”

“可是你没有尾巴和耳朵,虽然你的确看上去很强壮。”亚瑟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认真道。

“总之你先给我解开啦……”阿尔弗雷德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皱着眉笑道,“等解开了你就明白了。”

虽然亚瑟还是有些犹豫,但是对于那片土地的好奇与向往超过了内心的纠结——况且他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坏蛋,没准儿还能借此机会交个朋友。

于是他绕到阿尔弗雷德后头,手捏住缚着他的粗绳——那的确够坚韧的,他在解的时候指甲被硌的生疼。绳子解开后,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的手腕上是重重的两道血痕——那是剧烈挣扎的后果。

 

“谢谢你啦!”阿尔弗雷德抖落绳子,单脚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身体。

“嘿,你不是想看我的耳朵和尾巴吗?”阿尔弗雷德拉下帽子。

那的确是两只尖尖的耳朵,像是两个浅灰色的三角形。他的尾巴也是浅灰色的,真的是又大又漂亮,而且油光水滑的,有一种绸缎般的质感。

“哇!”

亚瑟惊呼出声,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生物。他只是觉得阿尔弗雷德比他强壮,但没想到这种体型是压倒性的。阿尔弗雷德站起来时比亚瑟高出半个身子。亚瑟站在他的阴影里心中不由得打起鼓来,如同无数个小青蛙在蹦哒,可心中却按耐不住兴奋与好奇。

“我可以……可以摸一下么?就摸摸耳朵!”亚瑟鼓起勇气对他说,“只是很好奇而已啦!”

“诺。”阿尔弗雷德很贴心的弯下腰去,头伸在亚瑟手边,“当然可以,我可是Hero喔!”

亚瑟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那两个小三角上,它们带着一点血液的温度,毛茸茸暖洋洋的手感极好。然而它们总是支棱着,怎么抚都抚不平,倔强极了。

“嗯,你为什么要把耳朵和尾巴藏起来呢?”

“我知道这片森林里有好多小兔子啦,我这个样子肯定会吓坏他们的。”阿尔弗雷德笑道。

“明明很漂亮啊……”亚瑟在心里默默地说。

突然那两个三角形向左动了一下,像是雷达接收到什么消息似的。亚瑟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自己就被扑倒了,被那个家伙重重的压在身下。然后他听到两声巨响,银灰色的钢珠分别耕出了两条小路——一条在亚瑟刚刚站的地方,一条在阿尔弗雷德的小腿上。

“嘶——该死!”阿尔弗雷德扭头看了看腿上的新伤,低声道,“是猎人,他们来了!”

“怎么办?你的腿……”

亚瑟在他的阴影里瑟瑟发抖,小股血液顺着布料滑落,滴到了亚瑟的里衣里,温热的血伴随着难闻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很害怕,虽然他是一只与众不同的兔子,但他依旧改变不了兔子的天性。兔子就是一种天生胆小的动物。即是被抓住了,他们想到的也只是抱住头瑟瑟发抖,而不是奋力反抗。

“你相信我吗?”阿尔弗雷德低声说。

“啊?”

“我的腿跑不了了,你也肯定跑不过猎人和猎犬。你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猎犬会循着血味跟过来。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阿尔弗雷德向远处望去,“我看到这里有一条滑坡,但是下面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底下会有什么。你懂我的意思么?”

亚瑟摇摇头,又点点头。太突然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只小小的兔子能干什么呢?他能做的只有相信面前的那个比他强壮的家伙。

“真的很抱歉,本来想让你解个绳子就走的……”阿尔弗雷德垂下耳朵,有些愧疚似的。

 

“准备好啦?抓紧我,闭上眼,别害怕。”

阿尔弗雷德把小小的兔子护在怀里,身体尽量团成一个球状,向着那个滑坡滚去。

 

亚瑟紧紧闭着眼,虽然阿尔弗雷德为他挡下了大部分的冲击,但他还是感觉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般难受。他在晕眩中紧紧抱住阿尔弗雷德的身躯,仿佛他们是一体的。他隐约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皮肤擦破的声音,骨骼挤压的声音……整个过程真的好难过,但他强忍住了没有喊出声,因为阿尔弗雷德也在极力忍耐着——他要比亚瑟难过几十倍。

 

亚瑟不知道多久才停下,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在一堆厚厚的落叶上,月亮已经挂得老高了。身上痛得要死,感觉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让这颗混沌的大脑重新运作起来。

这个地方又黑又冷,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去哪了。他动了动身子,发觉除了几处擦伤以外,并没有多大的伤口,也没有骨折之类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

他轻轻喊道,可是却没有回应。他心里有点害怕,于是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大耳朵里。四周那么静,那么黑。他忽然想起到了他的哥哥斯科特,那个脾气不好的家伙一定又在一边抽烟一边骂着他吧——“小混球,等你回来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斯科特每次都这样说,可是当亚瑟灰头土脸回来时,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在他脑门敲一下。

他现在一定担心坏了吧,估计一边跑一边咒骂着找他。但是亚瑟不希望他来,他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他希望他躲得远远的,永远永远都不要遇到猎人、捕兽夹之类的东西。

还有阿尔弗雷德那个家伙,他这么强壮而高大,肯定没有问题的吧,他已经逃走了跑远了也说不定。亚瑟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难得见到一次,却这样稀里糊涂地分别。他走了之后会再遇上捕兽夹和猎人么?这真的说不准,但他看上去并不是很蠢,一定会吃一堑长一智的吧……

还有他自己,他该怎么办呢?他那么小,那么寒碜,还怕黑。光是一点动静就足以把他吓到双脚发软。他把身子缩得更紧,黑暗吞没了他眼角的泪珠。

亚瑟就是这样的兔子,一害怕起来就胡思乱想。

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他睡得那么沉,以至于没有听到阿尔弗雷德走过来的脚步声。

 

阿尔弗雷德一瘸一拐地靠近他,他小腿上的新伤已经结痂,但是稍一运动还会有小股血流下来。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灰尘夹杂着血迹遍布全身,还有调皮的树叶藏在他的发丝间,滑稽又可笑。他又冷又饿,光是走着就耗光了他剩余的全部体力。他是一只狼,他需要温热的血与新鲜的肉来补充体力。

但是他跛了一条腿,又疲惫不堪,他根本像以前那样捕获猎物。

或者他根本就不需要捕猎。

因为温热的血与新鲜的肉就摆在他眼前。

他慢慢朝着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靠近,黑夜中他蓝色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

饥饿支配了他,他用舌尖舔着那颗尖尖的犬齿,很快这把小匕首就会撕开搏动着的血管,浸润甘甜的血水。

 

亚瑟在朦胧中感受到了炙热的喘息喷吐在他脸上,他起初没有在意,但是当那温热而潮湿的触感发生在脖子上时,他不得不清醒过来。

他悄悄地睁开眼,那两个尖尖的灰色耳朵映入眼帘。

“阿尔弗雷德!”

他惊喜的叫出声,在对方一愣的当儿,他扑到他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

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亲热的行为把他置于了一个尴尬的处境。

“其实我……”他连忙松开他,很窘迫地扭过头,“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亚瑟对不起……”

“欸?”

亚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紧接着就被对方压倒在了地上。伴随着幽暗的月光,阿尔弗雷德的眼里也幽深森冷。

r15部分

亚瑟的大脑飞速旋转,似乎想找出解释阿尔弗雷德这种行为的正确答案。但是他最后不得不接受“阿尔弗雷德要吃掉他”的这样一个现实。发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吃,显然是件不幸的事情。阿尔弗雷德现在肯定也很难过,他又冷又饿,身上还有伤。而唯一能提供给他生命的能量的只有亚瑟,他也是迫不得已。他突然觉得,虽然只认识阿尔弗雷德短短的几个小时,可他很够意思的——他会怕吓到他而把耳朵与尾巴藏起来,他会替他挨猎人的枪子儿,他会把他护在身体里免受碎石的伤害……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答亚瑟替他解开绳子。

亚瑟很害怕,他不知道“被吃”是什么感觉。会很痛苦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难逃一死了。死?死又是什么?他问过丛林里上了年纪的大树,那些树儿也只是说:叶落归根。被吃掉,就是死了吧?也许死了以后,就可以回归森林了,作为森林的一部分永存;也有可能死之后,他会投胎做另外一只兔子,或者其他动物,说不定还会成为他最憧憬的动物——狼——其实细想起来也不是很糟糕。

“阿尔弗雷德……”

亚瑟轻轻捧起阿尔弗雷德越来越近的脸庞,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了,所以手只能算是贴在对方的脸上。

“你是要……吃掉我么……”

阿尔弗雷德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亚瑟喘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他轻轻说道:

“你很饿,对吧?”

“……”阿尔弗雷德低下头,把脸埋到一片阴影中去。

“谢谢你啦,狼。我知道你一定在愧疚。但是能遇到你,我已经很高兴啦……没有你的话,我现在一定被猎人抓住了吧,处境会比被你吃掉更糟。而且,我的愿望,已经实现啦……所以说,吃掉我也没有关系喔。”

亚瑟揉了揉他垂下的浅灰色的耳朵,弱弱笑着。

“还有,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一个和我一样的长耳朵红头发的兔子——那是我的哥哥,请转告他,我一切都好,我已经实现梦想到了那片大陆了。”

他紧紧搂住阿尔弗雷德的颈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间,白皙的脖子不设防的暴露在阿尔弗雷德的嘴边。

“……”

“喂,别低着头啦……感觉就像我欺负你似的……”

“嗯……”

阿尔弗雷德轻轻舔舐着那一小块娇嫩白皙的肌肤,只消稍一用力,利牙就会破开藏在表皮下的血管,畅饮那生命的乳/汁。

“会、会很疼吗?”亚瑟突然问到,来自脖颈间的搔痒又使他禁不住红了脸。

阿尔弗雷德愣住了,似在思考什么。

其实阿尔弗雷德想说,他们狼啊……是一种很贪婪的生物——会因为食物而同类相残。亚瑟说的那片大陆——他的故乡,并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充斥着猎杀与被杀的场面——不然他又怎会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即是阿尔弗雷德作为猎杀者活下来,可每当他捕获到猎物时,他们的表情要么是狰狞可怖,要么是恐惧悲伤,再就是带着深深恨意的眼神看着他,直到他咬破对方的喉管。

可是那只小兔子却恰恰相反,竟然甘心被当作点心吃掉。阿尔弗雷德疑心那是圈套,可是月光下他的眼睛那么清澈明亮,就像是黑暗的反义词。他心中一动,第一次有了想放他一马的冲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心口热热的,一种难言的感动在心中流淌着——大概就是被信任,大概就是被依赖,大概就是可以心甘情愿奉献全部。

他现在有好多话想对他说,比方说他很感谢他为他解开的绳子,他抱歉他之前所做的要进食的举动,他想问他以后会不会怕他,他想问他可不可以做朋友,他想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心就软了下来……但一切的话都汇成了这么干巴巴的一句:

“我已经,不会再饥饿了。”

“啊?”

“我可是Hero呐!稍微休息一下就恢复了。”他笑着说,“不过很抱歉弄坏了你的衣服……”

“啊,真的没关系么?”

“不信?你看,我的伤基本愈合了。等天明了,我就去找点食物,我们一起去!”

阿尔弗雷德侧身躺在亚瑟身边,毛茸茸的尾巴刚好盖过亚瑟小小的身子。

“虽然我是Hero,一个人睡觉也会冷啊……你不介意我一整晚都和你睡在一起吧?”阿尔弗雷德轻声道,抬起蓝幽幽的眼睛看着亚瑟。

亚瑟没有作声,而是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抱着比他大一圈的阿尔弗雷德,下巴颏儿蹭蹭他的脑袋。

“即使是在冬天,这样也不会冷了喔!”

 

这应该是亚瑟生命中最有纪念意义的晚上,他抱着那只蜷缩起来的狼,就像抱着自己的宠物那样自然。阿尔弗雷德已经睡熟了,亚瑟第一次见到他不设防的脸,安静的就像个孩子——其实他的年纪看上去也不是很大。他均匀的呼吸喷吐在他耳际,使他的耳根泛起粉红。亚瑟的余光瞄到了天上的繁星,估计很快东方的启明星就会升起,他就可以看清楚回家的路。是的,他记得那条路,他可以回家。他可以带着他刚认识的新朋友阿尔弗雷德——虽然这个家伙差点吃了他,介绍给他的哥哥斯科特,向死对头弗朗西斯炫耀。告诉他们他实现了他的梦想,也许阿尔弗雷德会跟他们相处得很棒,因为兔子都是很友好的动物,说不定斯科特还会拿最好的胡萝卜来款待他——不过阿尔弗雷德可能并不喜欢吃,但是他一定会喜欢弗朗西斯的小鱼干——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他双手合十,祈祷黎明快快到来。

——嘿,笨蛋斯科特,我可没有被狼吃掉喔!你看,狼是我的朋友,我还把他带来了!

亚瑟决心见到哥哥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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